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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筆上的戀愛養成遊戲 -4

4.是這麼回事 墮入黑暗前,好像聽到了什麼。 在失去意識的那段時間裡,發生了什麼事呢? 「看到你出現還真讓人意外耶,不二同學。」 「…不二君沒事了?」 「身體不要緊了嗎?為什麼不乾脆請假?」 這是一大早的盛況。 他疑惑地歪著頭。奇怪,不二周助在大家的印象中有那麼柔弱嗎? 「我沒事喔,還活得好好的。」然後笑著這樣回應所有人。 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會被如此溫柔的微笑所欺騙。 至少自詡是天才不二閨中(?)好友的菊丸英二就察覺到了什麼。 因為從頭到尾都在他身邊的,應該會是英二才對。 …但最後只剩下他跟手塚而已。 英二沒有刻意避開不談,可是他知道這中間一定發生了什麼他不曉得的事。 為什麼一件小事可以搞得像是在拍懸疑劇?不二納悶。 貧血所導致的昏厥想必沒有太久,當他睜開眼所見到的景象讓人不印象深刻也難。 也許有什麼東西產生化學變化,就是在那個時候吧。 ------------------------------- 不二在微妙的晃動中清醒,似乎被溫暖的什麼給包圍住。 陣陣心跳聲穩穩傳來,朦朧中,他瞧見了某人蒼白的側臉。 …現在是怎麼了?男孩恍惚地思索著。 『醒了?』 對方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到他的耳裡,隔了一層膜似的。 視線依舊不怎麼清晰…察覺到這點,不二慢慢地又闔上眼。 看樣子自己正被抱著,那麼要去的地方應該也只有那裡了吧? 等到他再度張開眼,已經安穩的躺在床上。 四周瀰漫著過於乾淨的氛圍,中間夾雜隱隱讓人昏眩的氣味。 果然被帶到保健室了呢。他想。 這樣說起來,帶他來的那個人呢?思及此,不二憑藉著生物尋找其他生命的本能讓目光飄 向傳來微弱氣息的方向。 有個人站在那兒。站在唯一的窗口邊凝視遠方某處,逆著光,表情不怎麼清楚。 反正那人平常也從沒特別有過什麼表情吧。 彷彿注意到什麼,不二的眉頭皺了一下。 『你受傷了。』雖然發出的聲音乾啞薄弱,但絕對是肯定句。 這話馬上讓對方背影一震,然後慢慢轉過身來。 明瞭男孩注視的是哪裡,手塚不甚在意地聳聳肩,『已經止血了。』 那股讓人頭昏的氣味果然是血腥味。 『那可是你的左手。』用來打網球,用來實現制霸全國夢想的左手… 看到不二略帶責備的眼神,卻讓受傷的本人嘴角不著痕跡地上揚了。 『不礙事的。』手塚舉起它,『看起來嚴重,實際上不過就是一大片的擦傷。』 造成擦傷導因的人現正半坐在床上,若有所思。 想必自己的背上應該也是血紅一片。他有些懊惱,真應該聽英二的話休息的。 但更重要的不是回家後要怎麼跟家人解釋自己沒受傷卻沾有血的制服,而是另一件事。 『保健老師不在對吧?』 然後不二幾乎用瞪視的目光望著對方。 ------------------------------- 那是個怵目驚心的大片擦傷,他花了點一些時間總算把手塚傷口上的沙塵清理乾淨。 只是即便傷口的事已經解決,不二的心裡,仍舊感覺到不甚踏實。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這是頭一次不二這麼痛恨自己敏銳的觀察力。 當隔天早上社團練習開始時,所有部員都訝於部長左手臂上裹了很大面積的紗布。雖然本人看起來沒什麼大礙,甚至一副心情很好(看得出來?)的模樣。 倒是大石的反應讓他有些在意。正當所有人都瞪大眼看著部長的左手時,只見大石蹙著眉嘴裡喃喃唸了幾句就把手塚帶到一邊說話。 只見副部長一邊輕聲說話一邊揮舞著手,只是手指著的並不是手塚被紗布裹著的地方,而是手肘的位置。 真神秘。不二想。 雖然有不好的預感,他還是按耐下滿腔的疑慮跟推論回過神練習,但冰藍色的眸中仍夾雜一絲隱約地閃爍。 「大石。」 在今天的練習結束後,最後離開的不二叫住眼前的人。 「啊,是不二啊。怎麼了?」雖然練習後已疲憊不堪滿身大汗,但副部長的目光仍舊一派溫柔地看著他。 帶著一貫讓人如沐春風的微笑,不二終究是開口把疑惑問出口。 「ね,大石…」 「嗯?」 「手塚的手…」 「手…?啊,你說他的傷吧,已經沒有大礙了,畢竟醫生已經好好處理過了。」大石會意地一笑,畢竟那個傷口因著不二受傷,對方會擔心也是人之常情。 「不,」不二皺眉,立刻否決。「不是,我不是說那個傷。」 副部長一頭霧水,「那你是指…?」 思忖著那個人的反應,還有個性。不二恍然。 「手塚的手肘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 此時的他,睜開銳利的眼眸深深注視著對方,帶著不容對方拒絕的魄力。 ------------------ 「嗯?周助怎麼了嗎?」看到自家大弟從學校回來的模樣,不二由美子不禁困惑一問。 背對著姐姐走上樓,不二頭也不回地回應:「沒事的,姐姐。」 然後很快關上房門。 被留下的由美子,回過神繼續處理手邊青菜,嘴裡卻輕聲碎念著什麼。 「雖然說沒事…不過怎麼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有人惹你生氣了麼周助…真難得呢…」 將書包丟在腳邊,然後把自己拋上床。 用力籲口氣,不二緩緩閉上脹紅的眼睛。 …情緒很久沒這麼失控了,他想。 當從大石口中得知(想當然爾是用什麼可怕的手段得來的),原來手塚的左手手肘在國一時曾受過傷,目前仍在持續觀察復健情形。至於受傷的理由,即便他如何利誘,就連英二的貞操(喂)都不計成本地使用了,對方卻怎樣都不肯再說下去。 那麼,這中間必有隱情。 但不曉得為何,在不二想起當手塚看到因為救他而受傷的手時,那張不甚在乎的表情,他感到一股從腹中燃起的怒意。 『他怎能不在乎!怎麼可以這麼不在乎!』不二打從心底吶喊。 身為網球部的中流砥柱,甚至可以稱為最強單打一的那個男人…用來打網球,用來實現制霸全國夢想的左手… 你又怎麼能不在乎呢? 不二眨眨眼,並再次用力深呼吸,竭力壓下內心激動的情緒。 翻過身來將臉埋進柔軟的枕頭,他卻發現自己陷入另一種弔詭的氛圍之中。比當初裕太離開青學、離開家裡、離開他去遠地讀書時,那份抑鬱感更甚。 但他卻又不明白,內心那股激動的來由。 在安靜的圖書館裡,連平時幾乎沒什麼人煙的閱覽室都擠滿了埋頭苦讀的學生。 為了準備下星期的期中考,連社團活動都停止的這個時候,不二只好也跟著選擇圖書館來打發課後時間。 翻看眼前日本史筆記及參考書,不經意地轉動手中的自動鉛筆,他輕輕打了個哈欠。坐在左手邊的英二已經不敵睡神的侵襲,正在跟周公切磋棋藝。 在圖書館的一個小時,進度一直都停留在同一頁,他懊惱地想,自己似乎是完全無法專心唸書了。 你是怎麼了?他想。這樣並不像他,至少應該不受任何事影響才對,就連裕太毅然決然地轉學到聖魯道夫都沒真正打擊到他…好吧,多少有一點,但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影響到日常生活。 微微嘆口氣,不二闔上參考書。 在整理前他撕下筆記本裡的一張空白紙,拿筆在上頭寫了些什麼。 不二很快將東西收拾乾淨,故意不搖醒看樣子跟周公還有好幾局棋可下的英二,只淡淡笑了笑,把自己方才所寫的紙條不著痕跡地貼在對方背上後,就狀甚嚴肅地離開學校。 據那天圖書館值班老師和留下來K書的同學們說,後來每個準備回家的人看到那張字條都掩嘴離開,表情甚異,本人卻一無所知地大睡特睡。 嘴裡哼著最近常見的廣告曲,不二手上提著書包和提袋,隨性晃啊晃的拐進巷子裡。 預料到英二看到字條後的反應,他就像喵咪偷腥成功般地笑出聲…想到剛剛成功的惡作劇,正沉浸在這樣情緒中的不二,思緒一飄好像撞到了什麼東西。 「喂,小子你也太不長眼了吧?!」 抬頭一看,一個身材壯碩的男人正惡狠狠地瞪著他。 咦?發什麼事了?不二愣愣地待在原地不動。 「這傢夥該不會嚇傻了吧?」惡人B 第一次看到有人被恐嚇還這種讓人喪失鬥志的反應。 惡人C一臉新奇地瞅著不二,「大哥,這人應該是個小妞吧?」 ‧‧‧ ‧‧‧ 然後馬上被人從頭上用力敲下去。 「你傻啦?光看制服就知道是個帶把的小子!」 被稱作大哥那個男人,儘管一邊說話,目光卻完全沒有從不二身上移開。 用著審視物品的眼神看著他。 不二想,這傢夥…恐怕有危險…不知道網球拍能不能應付得來… 白淨的手悄悄往裝著網球拍的提袋伸去。 「咚」地一聲,他感受到背撞上一堵堅硬的牆,而腹前傳來一陣一陣熱辣辣的疼痛。 ──察覺到不二的小動作,對方大腳一踢就將他踹向牆邊。 「似乎被小看了呢,我們,嘖。」 傳來一股濃厚的菸草味,感覺後頸的領子被用力拎起,不二耳邊響起低沉粗曠的聲音。 他微微瞇起眼眸,眼前掉落著一個仍燃燒的菸蒂。 「你以為憑你這弱不禁風的模樣可以幹嘛,嗯?」 對方一個鬆手,他重新倒回地板。 「所以現在該怎麼辦大哥?」伸手戳戳地上不二染上灰塵的臉,惡人C頓時無趣地蹲了下來。 男人喀嚓的點燃香菸,沉默著吸了口。 既然大哥沒說話,兩個小弟對看一眼,也就識趣不再開口。 黃昏的巷弄安靜了約莫幾分鐘,所有人以為失去意識的柔弱小子緩慢扶牆站起。 「咳咳、咳呃…!」乾咳一陣,不二周助深呼吸幾口就像沒事人一樣站好。 抬頭,一雙湛藍雙眸看著對方,「我想,我才是最應該問到底要怎麼辦的人?」 ----------------------------- 「我想,我才是最應該問到底要怎麼辦的人?」 不二周助漂亮的藍眸為著身體的刺痛而輕顫,但仍舊炯炯有神。 彈著菸灰,男人揚起下巴思忖什麼。 「…這種反應真無趣。」只下了這個結論。 像是對玩具失去興趣一樣,他揮揮手,「就交給你們兩個了,俐落點。」 然後就離開現場。 這情形惹得不二心裡一陣莫名。什麼啊…真大的落差。 「既然老大都這麼說了…」惡人B 很快摩拳擦掌躍躍欲試起來,關節都發出熱烈的『喀喀』聲,「那麼…有心理準備了嗎?」 …… 「唔,他走了。」惡人C 維持原姿勢蹲著,指指前方。 惡人B 大怒,「你看到都不會阻止的嗎??!!」 「蹲太久頭暈。」 「哈啊?」 「你明明聽到了。」對方挖挖耳朵,面無表情。 「…何況老大本來就打算自己處理。」 ※ ※ ※ 笨蛋才會留在原地。不二在心中吐吐舌頭,繼續在昏暗的巷弄中奔跑。 他光想到那兩個傻瓜會是什麼反應,就完全忘掉身上的疼痛。 「真是自作聰明呢小兔子,哼。」 男人只輕輕地砸嘴一聲,馬上引起了不二的注意。 那麼…有心理準備了嗎? ※ ※ ※ 看著對方仍淌著血的手臂,不二周助只冷冷地說道: 「…別指望我會感謝你,根本不需要你幫忙。」 用力捂住傷口,手塚只是苦笑。 ※ ※ ※ 男孩忽然不留神,被路上的東西絆倒在地。 …一個重量在那瞬間壓上去。 『喀嚓』 『喀嚓』 不二感覺到有什麼冰冷的東西抵上臉頰。 「看制服,想必是青學的學生吧?」男人的聲音從正上方傳來,「哼~不過本大爺最討厭的恰巧就是你這種乖孩子。」 「…雖然很抱歉,不過你的網球拍恐怕派不上用場…不‧二‧周‧助‧君?」 儘管整個身體被壓制住,不二仍瞪大了雙眼。聽到自己的名字從陌生人口中吐出,相信任誰都會十分吃驚的。 『喀嚓』一聲,臉頰邊冰冷的感覺消失了,卻還感到些微刺痛。 「別驚訝,本大爺跟你素不相識…」男人站起身,伸手抓住後領把不二提起,像抓著仔貓一樣,「你拋下的東西上,可是有著你的名牌呢。」 「…說歸說,其實也不打算毆打你來洩憤…」 「那…你現在…不是在浪費時間麼?」 不二聲音有些沙啞,但仍咬字清晰。只是語帶挑釁。而他瞪大的冰藍雙眼則無所畏懼的看著那個實質上能夠威脅他所有事的男人,包括生命。 對方手中的那把折刀,也可以輕易就了結掉他的一切吧? 是不是應該想著怎麼逃脫求救才對? …他心裡正想著這些。 「哼,膽識不錯,但就是嘴巴硬了點。」 男人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 「請你將他放下。」 中氣渾厚的嗓音,打破了他們硬梆梆的氛圍。 --------------- 這聲音是…? 被“拎”得有些喘不過氣的不二,覺得眼前視線開始有些模糊,但還是將目光飄向聲音發出來的方向。 看起來對方是個穿著同校制服的男孩子。 不二這樣想的下一秒,忽然覺得脖子上的壓力消失,身體也跟著失去重心而下墜。接著啪一聲,他渾身無力的跪坐在地上,幸好因為背部後仰穩穩靠著牆邊才不至於跌得更狼狽。 「呦,看這情形是英雄救美了,嗯?」回頭望向不速之客,男人冷冷的哼了聲,完全不去看跌在地上的不二。 而剛緩過氣的不二卻也只能緊緊盯著面前兩人的一舉一動。 沒想到是你,手塚… 「…雖然本大爺很不喜歡老調重彈,不過若還想留下你英俊的臉,最好是別插手。」男人啐掉嘴上的菸,伸手耙了耙淩亂瀏海,露出閃爍挑釁意味的淺灰色眸子。 「那如果我說不呢?」一手還提著有些分量的袋子,手塚穩穩地站著,鎮定地像是跟朋友閒聊一般。 眉一挑,「哼,今兒個遇到的都是些帶種的貨色嗎?」 男人手一攤,緩緩朝對方走去。 「刀劍不長眼,儘管有點勝之不武,但是,我想你是有備而來的吧,嗯?」 他手中折刀所折射出來的光顯得陰寒起來。 「…走開…你…咳、他也不過是…耍耍嘴皮子罷了…不、不會真做什麼…」 頭昏眼花仍然沒有恢復過來,可是不二微弱卻又堅毅的話倒是清楚地傳進正沉默對峙的兩個人耳裡。 「被一個不認識的小鬼摸熟性子,感覺還真亂不爽的呢。」男人沒有回頭,僅抱怨似地嘖了一聲,「話雖如此,你可不算在內。」 …敢打擾本大爺的玩興,當然不算在輕易放過之內。 被刀子威嚇式的在眼前揮了揮,手塚無動於衷地丟下手上的提包第一次往不二的臉看去。 「…不二?」 接收到詢問的眼神,不二驚訝之餘本來想調侃一句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的安危吧之類的鬼話,無奈他曾聽英二說過,手塚家自古(?) 有個堅持至今的傳統: 便是合氣道。 說實在的,原本在明知那混混其實存心像逗弄無縛雞之力的小動物般的戲弄自己,他嘴硬頂多討點皮肉痛,並不會真的受到什麼重大創傷…沒想到手塚卻意外出現在自己眼前。 まぁ,他現在比較擔心對方,大概。然後在心裡偷偷嘆了氣。那個並沒有報上名號的老大直覺其實挺準的,至少,沒有勝之不武那回事。 對峙中的兩人誰也沒動…不,這樣說並不十分準確,男人像玩著玩具的孩子一樣輕輕甩動手上的折刀。 手腕一個用力向上拋,在接到的瞬間被使勁兒投出去── 目標是對方的手臂。 “噹”地一聲,手塚一個閃身就躲過直面而來的危險,刀子僅僅撞到堅硬的牆壁掉在地上。 正以為可以鬆口氣之際,另一邊竟又射來另一把小刀!赤手空拳地,手塚反應敏捷的徒手打下它。 「該不會以為我身上只有一把吧,嗯?」男人輕鬆的笑了笑。 也難怪這大熱天竟然穿著外套,原來是有目地的。不二想。 他望向手塚,毫無意外的發現對方眉頭也沒皺一下地留在原地。不二忽略了手塚眼中一閃而逝的厲色,而這恐怕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察覺。 不過下一步倒讓大家出乎意料。 手塚衝向對方直接出手了。 輕巧閃過他的攻勢,避開掉欲借力使力的入身摔,男人換個方向後退。 「你真聰明,知道我並不擅長近身戰。」 「…過獎。」似乎很驚訝有人能閃過自己的手,手塚愣愣的答。 「那麼,本大爺只好盡快解決了。」 然後手中很快又變出兩把小刀。 ------------------------------ 接下來的情況,恐怕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明白的。 由於合氣道的特色在於切入對方死角,以破壞對手重心為主。並不以蠻力攻擊,而是將對方的力量引至無威脅的方向,甚至將其化為自己的力量反擊。* 所以兩人處於一進一退與一退一進之間。 不過看在旁觀者立場的不二眼裡,實在有夠的。如果可以一走了之就好了,他是這樣想的。 先前被踢中腹部的一腳,現在還隱隱作痛,好不容易能夠站起來… “噹”地一聲,一把小刀擦過他的面頰!雖然只是個擦邊球,卻讓不二流下冷汗。 但讓真正讓他顫抖的事,是在下一秒發生。 在搏鬥雙方一進一退間,掌握著一定的節奏。男人手中的刀終究沒法傷到手塚一絲一毫,而手塚同樣近不了他的身。 對方就像隻調皮的貓咪戲弄的飼主。手塚不禁想,然後閃過迎面過來的刀。 而那方向,正好是不二站的位置。 身為網球部部長兼學生會長,國三生,據傳天資聰穎個性嚴肅,那身功夫連長輩也讚不絕口,但這樣的手塚國光下意識的反射卻是衝過去護住不二。 至於那把看似輕巧,銳利程度卻出人意表高檔的小刀,則硬生生地切奶油一樣的斜斜鑲在手塚的右手臂上。不過他卻像個沒事人般拔掉那把刀,然後起身站定。 這樣的確很可笑,至少不二是這麼覺得。 那傷口儘管稱不上是血流如注,但伴隨著地心引力,血也滴落了不少在地上。 而猙獰的刀痕刺痛了他的雙眼。 「哼,大英雄,傷口還好麼?」 「托福。」 「看情形,你的小公主並不領情呢…」 「無所謂。」 「你就不能多說幾句話嗎?這樣顯得我很蠢耶。」 「不可能。」 「那麼,做好準備了嗎?」 沉默以對,手塚雙手垂放,僅做出迎戰之姿。見狀,男人微微瞇起眼,用力舉起手中的小刀。 「真是挑釁的…」 「夠了!」 「夠了!!」剛在一旁不發一語的不二撿起掉落地上沾血的小刀,憤怒的大吼,「我說夠了你們兩個大白癡!」 聞言,兩位被吼的對象頓時停下腳步雙雙看向他。 表情是完全的錯愕。 不確定是為了不二這樣看似柔弱的男孩子在遭逢毆打之後竟然有力氣可以大吼,還是因為竟然被冠上大白癡的稱號而吃驚。 「…這輩子第一次被罵白癡,我聽錯了嗎?」終於找回自己舌頭的男人,開口第一句卻是表達他是因為後者而驚訝。 忽略掉還震驚地目瞪口呆的傢伙,手塚首次用複雜的表情避開了不二瞪過去、殺人般的視線,特別是他手上拿著的刀還滴著血,活像等等就會衝過來往自己身上多戳幾刀的殺人狂模樣。 氣急敗壞的不二,完全不理會對方是藉此表達愧疚還是如何,只低頭多看了手中那把小刀幾眼,然後惡狠狠地甩掉它。 他忿忿地走向手塚,「拿去!」遞給他一條洗得白淨甚至還隱約有股陽光味的手帕,瞪著對方仍淌著血的手,只冷冷地道: 「…別指望我會感謝你,根本不需要你幫忙。」 然後看都不看手塚,直接轉身離開,結束這場鬧劇。 等不二的背影消失後,手塚拿帕子用力捂住傷口,望向還糾結在那個白癡稱呼的真正白癡,默默露出一抹苦笑。 --------------------------------- 據說這情緒其實叫做喜歡。 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嗎,手塚? 察覺到自己有這樣的想法,只會更讓人心煩意亂罷了。 *關於合氣道的解釋,來自維基百科,如內容有誤還請各位留言告知 【第四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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